从塞内加尔到印尼 西媒描绘“新冠伤痛地图”

  据西班牙《国家报》网站9月27日报道,在不到9个月的时间里,新冠病毒大流行在世界范围内造成的死亡人数已经逼近百万这个象征性数字,在有效疫苗问世前,这一数字还将继续增长。

  62岁的阿萨内·塞克的妻子玛丽·巴于5月在达喀尔去世,终年53岁。令塞克最感到心痛的是无法按照上帝的意愿埋葬妻子。直到4个月后的今天,他仍在位于达喀尔市中心的家中一筹莫展。“现在她早就长眠在坟墓中,我们无法清洗遗体和好好筹备葬礼。我们是,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他说。

  塞克与妻子结婚24年。据他回忆,玛丽是在5月9日因胃疼住院,由于没有床位,她只能整天坐在轮椅上。医生给她注射了止疼药。玛丽并未发烧、咳嗽或肌肉疼痛,只是胃部有剧烈而持续的不适。“我给她买了一张床垫,放在医院地板上,她就躺在床垫上度过了自己人生的最后一夜。”

  去世几小时后,玛丽的名字及其所住街区就在社交媒体上流传开来。她是塞内加尔第19例新冠死亡病例。

  34岁的克里斯蒂·安德森的祖父亚历山大·博伊尔5月6日在华盛顿因感染新冠病毒去世,享年76岁。她在祖父去世那天最深刻的回忆是,她的母亲通过远程视频软件Zoom央求有人能握住祖父的手。由于防疫规定,祖父在没有亲人陪伴的情况下在华盛顿的一家医院去世,在场的只有医护人员,一名护士在他临终时握着他的手。

  安德森表示,没人能确定祖父是如何被感染的。在家禁足两个月后,祖父只是偶尔出门买花,剩下的时间都在做家务。家人感到不对劲是因为5月初的一天,习惯每天早上在社交网站发文抨击总统特朗普的祖父没有任何动静。由于没人能联系上他,警察最终进入他家,发现他躺在地上。在住院一周后,祖父去世了。

  安德森表示,痛苦的回忆无处不在。经历了这一切后,家人们都自觉戴上了口罩,保持社交距离,孩子也因此开始远程学习。

  “没有了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是我从上帝那里得到的最大的礼物。”在新冠病毒6个月前带走了55岁的丈夫亚伯拉罕·希伯后,53岁的蕾切尔·希伯的悲痛就从未减轻过。

  希伯因其人道主义工作而成为在当地社区颇受爱戴的一位拉比,作为一名接受肾脏移植的患者,他一直在服用免疫抑制剂。“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感染新冠病毒的,但我们所有人最终都被感染了。医生给我们开了药,并建议我们待在家里。”他的遗孀表示。

  4月13日,希伯开始呼吸困难并被送至耶路撒冷郊区的一家医院,10天后,在明显的呼吸改善后希伯终于摘下呼吸机,“但最终我们还是失去了他”。“我和孩子们全都处于隔离状态,没法跟他说再见。”蕾切尔的神情黯淡了下来。

  英德拉·黛维的丈夫哈里·桑托索因感染新冠病毒于3月在雅加达去世,终年54岁。桑托索是印度尼西亚首批100例新冠感染病例之一,他因严重的呼吸急促、发烧和恶心住院治疗。五天后,在确诊感染新冠病毒仅几小时后,桑托索就去世了。“对我们来说最心痛的是,他去世时我们不在他身边,他去世后我们也不能亲手埋葬他或为他举行葬礼。”黛维表示。

  黛维和孩子们至今未前往丈夫的墓地祭奠,因为那里是专门用于埋葬新冠死亡病例的墓地。“去那里很危险,因为病例仍很多……”黛维说。印尼已经连续多日创下新增感染纪录,累计感染人数已超过26万,死亡病例累计已超过1万例。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